说她便罢了,这么说谢容与,她还真不要命了。
果然她立刻住嘴了。
庄蘅觉得自己口舌上的功夫又精进了些,顿时乐滋滋地多吃了几口。
她想,这沈思雁和庄初根本就不是真的姐妹情深,都这个时候了,她不多想想庄初,反倒是有闲心来挤兑她。看来谢容止在她心里比庄初重要多了。
谁知道过了片刻,沈思雁却又重新开口道:“你同三公子关系很亲近吗?”
庄蘅咬了口藕片,没吭声。
她继续自顾自道:“我同他自幼青梅竹马,所以我知道,你们的婚事不过是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约束罢了,其实他根本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。”
庄蘅继续咯吱咯吱地咬藕片,还是没吭声,心里暗暗想,那可不,他那种人,怎么配喜欢上我这么善良的姑娘,你们俩倒是天作之合。
“我们自幼感情便很好,谁知却被你这种人占了先。他即便表面上对你友好,那也是不得已为之罢了。”
庄蘅心想,没人想听你们的爱情故事,整得我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沈思雁见她一直不说话,也急了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她哦了声,很无辜道:“菜都凉了,你还不吃吗?”
沈思雁气得咬牙,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住嘴了,心里却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。
这酒席吃到一半,庄蘅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纳妾本就不算什么隆重的事,所以今日宴请的宾客也不算多,她一眼就能看到来的人都是谁,特别是那些她认识的。
比如说,谢容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