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周氏今日不牵扯到庄蘅阿娘便罢了,她还能忍气吞声地听完她的这些指责。但她不仅说了,还说得如此刻薄,庄蘅听完气得红了脸,忍不住道:“我阿娘怎么了?夫人做下的好事,你如今却不敢认吗?你根本比不上我阿娘分毫,至少她不会为了一己私利把女儿嫁给旁人做妾,还不许旁人告诉她实话。”

周氏气得发抖,将茶盏猛地搁在桌上,对着身边的婢女道:“来人,取戒尺来。”

国公府里管教子女用的是一根戒尺,不过国公府到底是大家,平日里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惩戒儿女,但对

庄蘅除外。

她大概是国公府里唯一常常使用这根戒尺的人,因为她无论做什么都会让周氏和庄安不悦,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,所以在她身上使用这根戒尺是明智的决定。

庄窈幼时也被这根戒尺惩戒过,但到底没有庄蘅这般频繁。

这根戒尺很长,那婢女拿在手里,光看着,便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
周氏一口气没歇,“伸手!”

庄蘅知道自己磨蹭也没用,只能把手伸了出来。那婢女是周氏身边人,最能察言观色,知道她真的动了怒,下手也愈发狠厉起来,没留一点情面。

因为那戒尺很长,所以就算是在打她的手心,胳膊上也不可避免地被殃及到。

庄蘅早就习惯了这戒尺的威力,更知道自己如果此刻喊疼,只会让周氏心里更气,便咬着牙,一声不吭,直到手都红肿起来,周氏才余怒未消地喊了停。

她冷冷道:“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,我看你日后是否还敢如此口无遮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