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”
“还活着,只是情况不大妙。”
庄蘅没再说什么,心里焦急着,却只能跟着谢容与上了马车,往谢府去。
雨下得格外大,不知是她太过心急,还是这马车本就在雨中难行,她总觉得,过了很久都没到谢府。
谢容与偏头,不动声色地瞥了她几眼。
她应当很难过,很心焦,脸色都发白。
于是他忽然道:“你现下是想听那些安慰你的陈词滥调,还是想听我的心里话?”
她转头,看着他道:“心里话?”
“话不大好听,但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,她今日走或明日走,都不是你能改变的。”
“很多年以前,我的身边也有人离开,我一开始只知道伤心,可后来我渐渐明白了,悲伤和软弱是最无用的,于是我就开始恨自己的无力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她走了,但你还活着,所以,她留下的所有遗憾、痛苦、爱、恨,都要由你一力承担。当你看见她的爱恨,便不可能不无动于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她如今的命运我无法改变,但如果她真的要离开,更重要的其实是为她做一些事,而不是只会伤心?”
他轻飘飘道:“倒还不算太笨。”
“那……你身边离开的那个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