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来的是谢容止或是其他人呢?

在其他人面前睡得香甜,还主动去拉人家的手,他实在是无法接受。

于是他实在没有办法,这便打横抱起了她,准备把她带出去。

谁知道她却醒了,在一瞬间便熟门熟路地拿起玉簪准备保护自己,于是这两人便莫名其妙地又统统上了床,最后还变成了如今这个不太文雅的姿势。

她散开了发髻,如墨的长发便自肩膀落下,垂在他的脸上,发尾来回移动着,让他有些发痒。

他想攥住她的发,把它们全部撩到脑后,露出她漂亮的脸。

但他还是克制住了,只是伸手,将床榻边她的衣裳拿了过来,对着她道:“穿上。”

既然让她穿衣裳,那想必也没什么不轨的心思。庄蘅哦了声,慢吞吞地将玉簪收了回去,正准备将衣裳穿上,却发现他还在自己身边,于是颇有些尴尬道:“你看着我换,不大好吧?”

谢容与道:“急什么?我又看不见。”

但她既然不愿在他面前穿,那他也便宽容一回,不那么勉强她,起身,边整自己的衣裳,边向外走。

庄蘅想,到底要她做什么呢?

待她穿好了全部衣裳,拢了拢凌乱的发,推门出去,才发现他还在房外等着她。

暴雨如注,雨点迎面飞过来,他的身上都是水汽,却一动不动地迎着雨站立。

他看见她,开口道:“今日有急事,我不得不来寻你,现下同我回一趟谢府。”

庄蘅心下觉得不好,迟疑道:“不会是……我阿姐吧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