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心疼,弱弱道:“可是这金簪多贵重呀。”
更何况当初是谁说的,金簪早就丢了。他撒了谎,背地里其实早就觊觎她的金簪了。
这沾上了他的血的金簪,他也是真不忌讳。
他淡淡瞥了眼她一眼,她便只能闭嘴,慢吞吞地将金簪从怀里拿出来,慢吞吞地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金簪刚碰到他的手心,她便想收手,却被他握住了手。
她乖乖给他握着,因为她并不明白他的意图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,“那琉璃耳珰,你怎么没戴?”
她想起来了,上次他说让她戴着那一对琉璃耳珰来见他。
她将手抽回去,“我刚被放出来,实在是没有心思梳妆。”
“那是怪我,应当昨日晚上便潜进国公府放你出来。”
他话说得讽刺,她却听不明白,还很体贴道:“那倒是不用了。不过昨夜谢侍郎应当让人送床被褥给我的,祠堂里可阴冷了。”
他轻嗤一声,没再开口,只是将金簪收好。
庄蘅偷看了眼外头,却发现不大对劲,“谢侍郎,我们不是要去谢府吗?”
“谢府?我无缘无故带你回谢府做什么?你是真不怕让旁人瞧见,让他们觉得你我二人有何瓜葛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你难不成还想在祠堂里待着?”
“可是……咱们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