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根本不在意他的后半句话,只是想,让她去谢府吗?那这一定是个借口。

谢府还能有什么事需要她过去呢,除非是因为庄窈。所以为了把她救出来,大概也只能用这个借口了吧。

于是她很乖觉地没去问“什么事”,只是很乖巧地点头道:“三哥,我能先用膳后再去谢府吗?”

她是真的饥肠辘辘,连去谢府的劲儿都没有。

“爹爹还在气头上,你三姐姐如今还被罚在房中抄书,到现在也没被放出来。你若要用早膳,那我便让人送进你房中。若你去正堂用早膳被爹爹看见,再让他动怒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
庄蘅点头,“好。”

于是她一溜烟回了房,大快朵颐。

等用完早膳,芙蕖在她身旁担忧道:“小姐,咱们真要去谢府吗?”

“当然了,不去我就得在祠堂待着。这是个缓兵之计,去谢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。因为等我过去几日,爹爹就会忘了这件事,至少我就不用被罚跪了。”

芙蕖似懂非懂地点头,尔后两人这便准备出府。她出府前去同庄安行礼时,发现他的脸色黑如香炉中的香灰。

庄蘅不敢看他仿佛能杀了自己的眼神,一溜烟出了国公府。待走到府外,她便看见了一辆马车。

不过同上次的马车不同,这一辆明显没那么煊赫张扬,要低调的多,好像也宽敞许多。

她没觉得会有人在上头,只当是谢家派来来接她过去的马车,结果刚走上去,便赫然发现马车里坐着个人。

谢容与抬眸,“这辆马车如何?我看着似乎是更宽敞些。”

庄蘅心想,其实如果我一个人坐,可能更宽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