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下谢容与已经不在她身边了,她在国公府,为何还会有这种荒谬但真实的感觉?
她不明白,心底暗暗纳罕,仔细看看周遭,却好像又没有什么形迹可疑之人。
她找不出原由,只能怪自己太过敏感多疑,恐怕是受谢容与毒害太深。
但她并不知道,她在国公府中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。
安插在国公府的眼线一个月去一次谢府,向谢容与禀报国公府的情况。
他听着那人说着庄非的一举一动,却有些听不进去,打断道:“若无可疑举动,这些琐碎之事都不必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庄蘅呢?”
“四小姐这些日子并不大喜欢出房门,偶尔出去,也是在府中闲逛半个时辰后便又回去了。”
“府中众人无人苛责她吧?”
“府中皆忙着三小姐的婚事,应接不暇,四小姐倒也清闲。”
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,没开口。
那人却递上一只耳珰,对他道:“四小姐的这只耳珰丢了,她自己却浑然不觉。侍郎之前一直吩咐我,让我凡事都要细致,我便将它捡了,不知这是否对侍郎有用。”
他接过那只琉璃耳珰,才发现自己从没见她戴过。他思索片刻,将耳珰握紧,淡淡道:“也好,那我便暂且留着吧。你差事做得不错,往后也要如此细致谨慎的才好。”
“对了,她胆子有些小,你看着她时小心些,莫要吓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