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格外冷淡道:“不大好。”

她厌恶他,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
庄非看着她,倒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只道:“罢了,你先去用膳吧。”

她说了声是,这便转身先离开了。

周氏和庄安就算再生她的气,却也没什么精力再去管教她。一来,眼下已是腊月,马上便要过年;二来,过完年后不久便是庄初的婚期,婚事相关大大小小的事宜都需一一操办。虽说庄初的这门婚事在外人看来并不大体面,但国公府需要这门婚事,自然需要用心准备。

于是庄蘅也能勉强躲过一劫,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腊月。

天愈发严寒,人便容易倦怠。她镇日在房中待着,完善自己的计划,白日一瞬便过去了。她早就忘了谢府之事,谢容与也好,谢容止也罢,她都再没想起过,只是时时挂心着庄窈。

谢容与其实最喜欢冬季,因为寒冷让人清醒。

按照他的计划,他根本无暇想起庄蘅。

金簪他都丢弃了,那么金簪的主人也并不重要了。

马上又是新年,一年过得太快,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,只会觉得光阴格外紧迫,所以一切需要他费心记挂的人和事于他都是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