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道:“谢容止?他算什么东西,我需要同他较量?”
“谢侍郎,你懂什么是爱吗?像你这样豺狼成性之人,有真心吗?我为何一定要在乎你?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感激和我对你的在乎不可能一样,你根本就不明白。”
庄蘅说完后,两个人都静了。
她说完后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畅快,反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不过这样也好,她本来就不该受到他的逼迫。
谢容与本来愤怒于她如此决绝地否定自己对她的所有用心,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接受过“爱”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不明白怎么样才是爱人,他自以为的方式在她看来居然等同于“折辱”。但等她说完后,却发现自己反驳不来。
她同他确实云泥之别。
他内心早就腐朽,正如她所说,豺狼成性,手上沾满鲜血,走的是一条不归路。
她说得对,他这样的人,没有真心,他自己也分辨不来,兴许对她的情绪只是一时的兴趣和恻隐。
那不是爱。
既然如此,他也没必要再纠缠,再去逼迫她。
庄蘅看着他泛白的脸色,忽然有些后悔,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,可最后还是狠狠心,冷淡道:“谢侍郎,我不知今日我的话是否激怒了你,但明日你想要报复也好,杀了我也罢,我都接受,只是不想你再用这种方式来折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