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窈有孕,本就不宜走动太多,每日来看看她,陪她说上一会话便要回去歇息了。

有时谢容止也会来,带些新鲜玩意给她,顺便同她不远不近地说上几句。

温和,但彼此并不熟稔亲近。

不过庄蘅觉得这样也很好。

谢容止还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沈思雁,“她对你如此苛责,兴许是因为我同她青梅竹马,她可能对我还有些旁的意思。不过你放心,我一向也只把她当妹妹。”

庄蘅却并不大在意,只是笑笑作罢。

其实是不是妹妹都不重要。

再一次住进谢府,她却没见到谢容与一面,从当时她被救上来后。

她倒是也并不想见到他,但每日躺在床榻上,一直在想,他为何要救自己。

她不明白,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。

除非,他并不想让她这么轻易便死了,于是把她救上来,留着日后再慢慢折辱。

嗯,一定是这样。

由于看不见,所以她每日睡得格外早。今日戌时,天色变暗,她便已经在床榻上昏昏欲睡了。

众婢女都退下了,生怕惊扰到她入睡,房中安静如千年古刹,只剩下她的呼吸声。

门被推开,发出吱呀声,她却仍无知无觉地在睡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