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几乎都是沈家的姑娘,其余几位外姓的姑娘也同沈家沾亲带故的,彼此甚是熟稔,说说笑笑,显得她有些尴尬。
正中坐着的便是庄初的堂姐,沈家的嫡女沈思雁。她一向同庄初关系甚好,自然对庄蘅有所耳闻。她先前没少听庄初说起她同她的关系是如何恶劣,也知道庄蘅的身份,于是心下便先对她轻视了三分。一抬眼看见她的那张脸和她的打扮,便心下不悦起来,总觉得她是故意要喧宾夺主,更觉得她是个爱哗众取宠之人,于是说话的语气便淡了起来,甚至没看她一眼,“国公府四小姐?”
庄蘅点头,总觉得她似乎不大喜欢自己。
她拖长了声音,声音虽轻,但众人仍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原来是阿初的庶妹啊。”
庄蘅有些无力,心想,就你们嫡女尊贵,庶女全部都低贱。不过是占了个嫡女名声,真不知又在高贵些什么。
她很无奈地叹口气。
沈思雁瞥见她的神情,只当她是对自己不屑,心下也来了气,搁下手中的冰碗,冷冷道:“既然来了便是客。坐下吧,省得到时说我们沈府苛待客人。”
庄蘅只能坐下了,尔后众人的话题便继续回到了沈思雁身上,若有若无的恭维,直接将庄蘅变成了透明人。
庄蘅却不以为意,吃着方才婢女上的冰碗,只觉得身上都畅快了些。
忽然,不知是谁开口,“谢家三公子不是同国公府订婚了吗?”
另一位咬着帕子道:“听说是国公府的哪位庶女,好像是……四小姐?”
庄蘅正专心致志地吃着冰碗,听到这话忽然噎了一下,被呛着咳嗽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