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心态好,觉得自己就算认错了人也并无大碍。

就算她的官配是谢容止,她也可以不要哇。

但她转念一想,谢容与是什么人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,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官配,那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会是喜欢,而可能是厌恶。她对他的态度如此嚣张跋扈,如此放肆,他估计只会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
庄蘅吓得瑟缩了一下。

情况不妙。

正想着,她却远远地看见了谢容与。

她眼尖,一眼便看见了他脖颈上的红色印记,虽然已经很淡了,但她还是能猜到,这是唇脂留下的印记。

昨夜的记忆便突然回来了。

她都对他做了什么啊。

这唇脂好像……是她留下的。

她还格外放肆地坐在了他的身上,贴在他耳边同他说话,还威胁他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
昨晚恐怕是她活下来的最后的机会。

现下清醒了的庄蘅只想打自己几巴掌。

一旦他不是自己的官配,他谢容与就是一个随时对自己有威胁的人,一个冷情冷性、权势通天的人,同他的那把匕首一样,冰冷,锋利,必见血。

她根本玩不过,她得跑,她得离开他。

她正想转身离开,却听谢容与叫住了自己,“跑什么?”

庄蘅只能慢慢转身,却不敢同他对视,“见过谢侍郎。”

“昨夜睡得可还好?”

她点头,“好。”

谢容与敏锐地觉得庄蘅今日不大对劲。她的眼神明显有些畏惧,并且格外回避自己同她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