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困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她指着他的手臂道:“三公子,你这道疤是从哪儿来的?”

他虽疑惑,但还是神色如常地答道:“是我幼时随父亲打猎时不慎留下的。”

庄蘅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完了。

她当时分辨自己的官配,完全就靠手臂上的那道疤,但现在谢容止也有。

所有到底谁才是自己的官配。

她仔细想了一下,觉得不大对劲。

于是她又问谢容止道:“谢侍郎手臂上也有一道疤,不会也是打猎时留下的吧?”

谢容止顿了顿道:“那倒不是。我这是意外,二哥的那道疤却不是。你也知二哥行事一向不合规矩,父亲有时气不过,便会动手教训他。”

他见庄蘅面色如白纸,不禁关切道:“四小姐,你无事吧?怎么了?”

她摇头,勉强道:“我无事,多谢三公子关心。”

其实她很有事。

所以一开始她认定谢容止是她的官配本来就是正确的,为什么要在看到谢容与手臂上的伤疤后就觉得他是自己的官配呢。

她怎么就没想到第三种可能,即这两个人都有伤疤。

现下她再分析一下,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她再去调动一下关于原书的稀少记忆,便会发现原书中有提过,她的官配手上的那道疤是意外。

谢容与那道疤明显是谢麟留下的,怎么能算意外呢。

但当时的她,就是没想到。

所以,兜兜转转,她的官配居然还是谢容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