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想,有没有可能,我都没见到谢容止,但我见到了他哥。
于是她敷衍道:“没有特意说什么,随便聊了几句罢了。”
周氏放下茶盏,幽幽道:“随便聊了几句,那也不是聊了?说来听听。”
庄蘅赶紧道:“我记性不大好,什么都忘了,夫人你也知道。”
她似笑非笑道:“说这些是为了提点你几句,谢家尊贵,咱们同谢家的这门婚事是必定要定下来的,你现下也不必存什么别的心思,老老实实在府上待着,到时即便嫁进谢家了,也要安分守己。”
“是。”
周氏上下打量着她,总觉得这位庶女同谢容与私下里有什么勾当,她明面上虽然顺从着国公府,同意了这门婚事,但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坏心思。但这姑娘又是一脸单纯的模样,人看着也并不精明,她也挑不出她的错,试探她也试探不出所以然,所以只能道:“那便好,我倦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庄蘅这便行礼离开。
不过半月,国公府便同谢家定了亲。
连芙蕖都替她着急,“小姐不是不愿同三公子定亲吗?怎么如今倒是不急了?”
庄蘅叹口气,托着腮道:“我不愿又能如何?还不是得乖乖听话?能改变这件事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目前能改变这件事的人当然只有谢容与。
但他那边仍旧心平气和按兵不动。
她想着,那便再等等。
更何况,国公府上下对她的态度同周氏都是一样的,他们疑心她同谢容与私下有何往来,于是有意无意地限制她出府的机会。
好不容易挨到端午,宫中设宴,自然也下了请帖给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