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及笄且未出嫁的小姐就只有庄蘅和庄初两位,于是国公府再不想让庄蘅出府,最后也只能放人。

庄初比庄蘅年长,庄蘅的婚事都定下来了,长幼有序,国公府自然也得着手操办庄初的。

只是她见哪个都觉得不如意,一改往日温柔贤淑的模样,同府中长辈闹了几回,日日阴沉着脸,庄蘅看见她都得很自觉地离开远些。如今哪怕是去宫中赴宴,她也仍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
庄蘅同她共乘一辆马车,她瞥见庄初的脸色,小声道:“三姐姐,你无事吧?”

她冷道:“用不着你来装模作样地关心我,你白白捡了一份好婚事,倒也不必来这儿找我炫耀。”

庄蘅心想,嫁给谢容止难道也算好婚事吗?

结果下一句她便道:“你不是也知道了吗?爹爹和阿娘已经准备将我嫁进李家,让我给李家二公子做妾,所以你也没必要假惺惺来安慰我吧。”

庄蘅震惊道:“你不说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
她现在得承认,嫁给谢容止相较于庄初的那位而言,确实是个天大的好婚事。

庄初气恼地咬唇,只恨自己

为何要同她说起此事。

尔后庄蘅继续忿忿道:“怎么能这样?那李家二公子不是比三姐姐你年长十余岁吗?更何况还是做妾呢。你是国公府的嫡女,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
庄初哼了一声道:“爹爹和阿娘也是为我着想,以为这是门好姻缘,只是我并不乐意。”

庄蘅急了,直言不讳道:“三姐姐你莫要再犯傻了,爹爹和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你还看不清吗?为了国公府,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。我不想嫁进谢家,他们不还是为了讨好谢家,硬生生逼着我嫁进去?让你去做妾,算什么为你好?”

庄初没有再言语,半晌才道:“你不必说了,如今我也知道了,咱们都是身不由己,无能为力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