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可有你不认识之人常来寻庄非?”

“每日寻他的人太多了,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
他用警告的口吻道:“庄蘅。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给我好好想,我来这一趟,不可能空手而归。”

庄蘅却脱口而出,“你来这一趟,不是为了看我的吗?”

谢容与不可置信地嗤笑道:“你?若不是为了庄非,你还真以为我有这等闲情逸致偷天换日踏足国公府?我是真不明白,庄四小姐怎么理直气壮觉得我是为了见你才来这一趟的?”

她噢了声,没吭

声,心想,是不是为了见我来这一趟,我自有判断,不必听你解释。

他立刻将谈话内容转回去,“莫要想着打岔,回答我。”

于是她只能看着他再次仔细想了想,“我想起来了,好似有一个人有些奇怪,他不常来,但是我三哥总是单独见他,而且他也见过我爹爹。”

“他是何模样?”

庄蘅只能咬唇想了半晌,最后还是艰难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谢容与闲闲地靠在椅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月牙扶手,“敷衍我?”

她急了,“他这个人长相太过平庸,我如何能记住?又不是人人都有谢侍郎你这样的好容貌,让人瞧上一眼便能记住。”

他笑了,抬眼看她,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