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像没发现她语气中的埋怨,甩袖而去,“你若不用马车,便自己走着回去。”
庄蘅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咬牙,却只能慢吞吞地由一位婢女引着,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她都在想该如何向庄初和周氏解释。
她若是说自己是被谢容与掳走的呢?
恐怕也没人会信。
她苦恼地叹了口气。
方才自己真该把那根带血的金簪捡回来的,这样给她们看,也好让她们相信自己真的受了大罪。
那边谢容与却又命人备马,转头往宫门处骑。
未至宫门,便正好碰见国公府的马车,车上坐的定是庄初。
按规矩,她若碰见他,必得停下行礼。果然,马车停下,庄初掀了帘子,对谢容与道:“见过谢侍郎。”
他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我已经送庄四小姐回去了。”
庄初讶然,“她方才忽然不见,是同侍郎在一处吗?”
“三小姐倒也无需过问。只不过,听说你们国公府的人一向喜欢欺负你那位四妹妹,不知是真是假?”
庄初不知他是何意,犹豫片刻道:“侍郎言重了,是四妹妹一向不守规矩,家中长辈多加调教也是应当的。”
他却冷道:“那便烦请三小姐把我的话告诉你们国公府的几位长辈,若是下次我再听说她在国公府受了罚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