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初一时有些发愣,张口结舌道:“侍郎这是何意?”

谢容与嗤笑一声,“看来你们国公府还真是没什么眼色,不知道她腰上系着的香囊是我给的么?”

“知道,但……”

“知道还不加收敛,那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
他话说得淡然,但庄初却也惊得出了一身冷汗,忙低头道:“不敢,只是她之前提过,她被掳走时是谢家三公子救的她,便没想到她会同侍郎有何瓜葛。”

谢容与蹙眉,“你说什么?她说谢容止救了他?”

庄初有些畏惧地点头。

他猛地攥紧了袖口,袖中金簪最锋利处刺痛了肌肤。

他救了她,她倒是会急着撇清关系,不惜拿出谢容止来掩饰。

他冷笑着,心想,自己也是救了个无义人。

但他只能忍了忍,面上仍云淡风轻地对着庄初道:“三小姐把话传好,来日我算国公府的账时,也可少算你一分。”

尔后他没再看她,骑马而去。

庄初平复了心绪,让马夫继续驾车前行,待回了国公府,第一个便是去寻周氏和庄安。岂料正好看见庄安和庄非从外归来,她便问周氏,“阿娘,爹爹和三哥是去做什么了?”

周氏随口道:“自然是为了你四妹妹的婚事,这不便去了谢府。”

庄初想到庄蘅,气得咬牙,却还是原原本本地把谢容与同自己说的话告诉了周氏和庄安,尔后忿忿不平道:“她都要同三公子订婚了,怎么又招惹上谢侍郎?她本事倒是大,这若是让旁人知晓了,不知要怎么嚼舌根。”

庄安和周氏对视一眼,没说什么。

对于谢容与,他们自然该畏惧。

于是庄蘅在回国公府后,发现自己竟然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