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,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同时出现在此处。
“你猜他们会在此处?正如你所知,他们来,表面上是要谈你同谢容止的婚事,但背地里有什么勾当,你恐怕并不清楚。”
她还是不明白,他让她看这几个人到底有何用意。
直到他转头从藏书阁的一角取出了一把弓。
庄蘅觉得不妙,心想他怎么哪儿都能藏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,如今拿出这弓,也不知是要射谁。
她被绑着手,不能动作,只能默默地靠在窗棂边,看着他动作。
他提着弓一步步走近,“我看你还是不太明白。你不愿帮我,是不想推出庄非受死,那我便告诉你,他现下还能活着,完全是因为他还有些用处,否则我现在便能一箭取了他性命。更何况,你对他还有什么恻隐之心?他都能将你卖给谢家,你又何必下不去手?”
“我不太想告诉你这些道理,但事实确实是,恻隐之心毫无用处。”
庄蘅看着他,没说话,半晌才咬牙道:“我又不是你,你能心安理得地同谢家作对,能威胁你的亲弟弟,还毫无愧疚之心,我不能。”
谢容与不怒反笑,“我就是一个恶人,你一开始不也便知道么?怎么,现下后悔了?”
说罢,他猛地松开庄蘅手腕上的披帛,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却将弓递到她手里,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在你看来,帮我便是要害死他,所以你不愿意。那我若是让你现下便直接动手呢?反正他总归要死,不如给个痛快。”
庄蘅挣扎着想将弓还给他,反被他握住了手,逼着她拉开了弓,对准了不远处水榭之上的身影。
她的手颤抖着,却被他牢牢握住了手,让她挣脱不得。
她盯着那支箭,却根本冷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