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姊婿又逼你。”

她的夫君好不容易到她房中一次,便是为了让她带着庄蘅去寺庙。

她震惊,明知庄蘅最后不会有性命之忧,可她还是不同意,于是最后他伸手,毫不客气地将掌落在她脸上,冷冷丢下一句,“你若不同意,日后你也莫要想在谢家待。”

她也不过是个女子,一个没有任何选择的女子,于是在庄蘅反复绝望的那三日中,她也被愧疚和后悔缠身,不断煎熬着。

时辰快到了,庄蘅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道:“阿姐,我真的希望你日后能在谢家过得好一些,我要走了,你多保重。”

她对着庄窈笑了笑,让芙蕖拿着包袱,两人往府外走。

府外停着国公府来的马车,谢容止站在府外,庄蘅对他道:“近来叨扰贵府,还劳烦三公子时时挂牵。”

谢容止微笑道:“庄四小姐客气了,你能莅临府上,众人都是极喜悦的。”

她也微笑,让芙蕖将包袱放上马车,摸了把自己的腰,却忽然发现之前谢容与给她的那只香囊忘记带上了。

于是她对芙蕖道:“让车夫且等等,我去取了便回来。”

她转身,往谢府内走,一路走到了房门口。

府中忽然而来一阵大风,吹得窗棂作响,庄蘅推开房门,不觉怔了。

房正中的那把椅上坐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