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只是道:“他没提条件,只让我以后安分守己。”

庄窈狐疑道:“真的?”

庄蘅使劲儿点头,“真的。”

她只能缓和了口气,“无论如何,下不为例。后面的时日,你定要小心,切莫要再同他有何接触。”

庄蘅乖乖应下了。

她又想到谢容与的话,便又问庄窈道:“对了阿姐,当初你说让我来谢府的时候,谢府为何会答应呀?”
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庄窈僵了僵,却立刻神色如常道:“谢府众人都是好说话的,自然同意我接你来小住了。泠泠,你问这个做什么呀?”

庄蘅摇头,“没什么,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
距离周氏接她回去失败后的三天内,庄蘅都没见过谢容与。

他好像并不着急让她“回报”。

所以庄蘅合理怀疑,谢容与说的那句话就是纯纯的阴谋论。

谢家同意接她来又能有什么阴谋呢。

人若是总是疑心,便会过得胆战心惊。她不愿意疑心,所以看谁都觉得很好。

第四日,谢容与派人唤她过去。

她看着这明晃晃的白日,觉得他们二人做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,她总不能直接去找他吧,若是被庄窈看见,她又该如何解释呢。于是她对唤她的婢女道:“你去同谢侍郎说,我白日没空,晚上有空了再去。”

谢容与听那婢女转述完庄蘅的话后,眯眼道:“有空了再来?她把我这儿当成了什么地方?”

那婢女不敢作声,他挥手让她下去,气得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