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自己还是没变聪慧,一到晚上,立刻变回笨蛋。

庄蘅欲哭无泪,到底还是害怕,心想要不还是不找了吧,便又悄悄提着灯,摸索着往回走。

她本以为大多数人都已歇下了,却不料自己走到了一处,发现房内不仅有亮光,更有说话声。

她细细一听,便发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因为准确来说,那不是说话声,而是斥责声,且伴随着皮鞭落在皮肉之上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
她悄悄瞥了一眼,跪在地上的人好像是……谢容与?

以他的气度和那张脸,认不出他,倒也是难。

她连拿着皮鞭的人是谁都没敢再看,大气也不敢出,直接提出裙子转身便跑。

庄蘅不想了解谢容与的事情,更不敢了解,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跑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
纵使是跑得快,也还是有三言两语落在耳中,是谢容与的声音,“父亲倒是说得轻巧,什么腌臜事,你们嫌脏,我都替你们做了,如今倒成了我的过错?”

她边跑边想,你做的腌臜事确实不少。

譬如拿着匕首抵着无辜少女的脖颈威胁她。

非人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