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不知到底要不要退出去,却听到屏风外传来脚步声,尔后这几人纷纷道:“侍郎。”

谢容与听到这声音,瞥了眼庄蘅,立刻伸手将她拉向自己。

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跪下,因为她若站立着,这屏风便挡不住她的全貌。

他于情爱上无意,自然不想让幕僚窥见他屏风后站着位姑娘,以免惹得非议纷纷。

且这姑娘是个难得的美人儿。

偏生庄蘅一时没站稳,往前一跌,便作势坐在了他身上。

怀里莫名出现了温香软玉,谢容与却冷冷地看向她,一双漂亮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墨色。

纵使庄蘅再傻,对上他的眼眸,也知道他动了气。于是她身子僵硬,背脊笔直,手足无措,刚想站起来,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腰,死死地将她重新摁回怀里。

对方用的是禁锢的姿势,两只修长的手搭在她腰间,让庄蘅不敢再动,以防惹怒这一看便脾性不好的少年郎,只能格外尴尬地坐在他身上,身子却挺得笔直,生怕再碰上他惹得他不快。

他还没同任何姑娘有过这样近的触碰。面前弟弟的心上人正以格外暧昧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,就算她脊背挺得再直,也不可避免地同他呼吸交织,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幽幽的香气。

可他仍是面不改色。

好似身上坐着的庄蘅,同一块木头没有任何区别。

半晌,他淡淡开口,“说。”

庄蘅以为是要自己说话,刚想问“说什么”,便听见屏风外的人道:“庄非近来不大安分,一直揪着御史台的那几拨人,说是要弹劾侍郎。”

她听到“庄非”两字,心里震了震,抬眼去看谢容与,却不料他也正在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