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言时不紧不慢辩驳:“皇上,金人不懂礼节,求婚的方式是粗鲁了些,我们要能理解。
再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,结亲总比结仇好哇。不然呢,和金人打么?我们打得过吗?”
上坐的皇帝沉默了一瞬,看向另一侧的武将:“郭爱卿,若交战,有几层把握夺回三城?”
被他点名的郭志城,出列躬身答应:“皇上,卑职也是才收到军报,边城情况实在不知,不敢轻下判断。”
“但卑职以为,金人来势汹汹,现在当务之急,不是和不和亲的问题,是堵截金人,加强边境防卫,免得金人嘴上搪塞我们和亲,但实际上继续南下攻打犯边。”
“而且,去冬雪灾,金国在我们北面,受灾更是严重,听说冻死了无数的牛羊,估计金人已经没有粮食,所以南下抢夺,若真的送去大批粮食和刀剑,只是为对方增加军备而已。”
年轻的皇帝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:“那就依你所说,调北路军北上,援助边城守军,势必挡住金人的攻击!张贤齐张时言两位爱卿,共同领协户部,调动军粮,保证大军的后勤供给。
和亲一事,待战局明朗再议!”
郭志城大喝一声:“末将领命!”
皇帝一锤定音,张时言面上晦涩不定,转念又想,筹备军粮,里头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。
下了朝,户部尚书寻到张贤齐和张时言,弓腰行礼一脸苦涩:“两位大人,去岁雪灾,已经减免了不少地方的税赋,户部现在是一文钱都没有,我,我从哪儿弄军粮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