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时言意有所指:“可不是,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我们现在穷的叮当响,哪里有钱打仗!哎,可惜那些武将一意孤行。算了算了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食君之禄为君分忧,皇上命我等统筹后方粮草,定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。”
户部尚书在心中翻白眼,面上恭敬:“大人所言极是,所以,我们该从哪弄粮草来呢!”
张时言呵呵一笑:“早朝的时候不是说了么,百姓受苦,但是商户赚得锅满瓢盆,特别是那个青华园,与民争利,手里又是卖铁又是卖盐的,让他们出便好了嘛!”
户部尚书瞠目结舌,国家军队行动,让商户出钱出粮,这有些说不过去啊。
张贤齐冷哼一声:“张大人莫要公报私仇的好,人家青华园不过一个名不见传的小商行,哪里有你名下的兴隆船行体量大,要我说,这便是你们船行出钱出力的时候了,皇上定然会记得你的好。”
张时言讥笑:“大人糊涂,兴隆船行是我们本家的,可不是我的,我说话哪里作得数。你只看到兴隆船行体量大,你却没看到船行一年要养无数的人,跑商赚的钱还不够发放薪水的。”
“哦,不够发薪水,所以兴隆船行的上下伙计,全靠你养着?”
张贤齐言语犀利,暗指张时言贪污受贿。
张时言怒喝:“张大人,你老年纪大了,记性差了,是不是忘记,我张家乃是百年世家,会差这点银子么,真以为我做官和你们一样,指着这点俸禄过活啊,我做官是为了报效朝廷,感谢先皇对我的知遇之恩!”
他暗讽张贤齐出生乡野没有见识,是专营苟利之辈。
户部尚书贴在墙上恨不得自己当场耳聋,两位大佬吵架,他立在中间左右为难,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:“张老
大人,张大人言之有理,户部现在空的能跑耗子,实在弄不到钱粮,不如让商户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