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又想,金宝落在衙门里也算安稳,至少不会被撕票,命算是保住了,至于苦头,吃些苦头也好。
捋清楚前因后果,冯勇暗暗蓄力,眼看就要从坑里跳起来。
郭守云一向信奉能动手就不多逼逼,重重挥手。
四周的兵士挥舞着长矛往冯勇身上招呼,冯勇身手了得,力大无穷,却双拳难敌四手。
他双眼发红,握着一双琅琊榜舞得刷刷作响却没有丝毫建树。
他满心不甘,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?
双方激战正酣,面前已经倒下一层,冯勇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眼看己方已经倒下了一半人,而对面却还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围上来,这样下去不行。
他双目一闪,重重踩一脚地下的尸首,咬牙拉过身边的跟班大斧重重甩了出去。
飞在空中的斧头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,前一刻还一起浴血奋战,后一刻后背便挨了一刀,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为何沙风寨被叫做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。
感受到同伴们射来不满的目光,冯勇惊怒交加,若不是现在还需要这些混账出力,他立马就将人砍了,形势所迫,少不得弯下腰描补一二。
他压下性子大声暴喝:“斧头放心,兄弟们记得你的牺牲!兄弟们,不要辜负了斧头的心意,跟着我杀出去!”
他周围的跟班愣了一下,所以,是斧头让冯勇把他甩出去,打开一条生路么?
不管是什么,趁着那个缺口还未合拢之际,以冯勇为首的匪徒们奋力杀出一条血路,溃逃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