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往常一样正要换个瞭望台,竟然在地平线处,发现了那个失踪已久的小娘皮。
小娘皮骑着高头大马向他奔来,全身随着宝马的跳跃而律动,啧,是个骑马的行家。那一身英姿飒爽瞬间烙在他心间,他发誓,定要将她弄到手里,好好疼爱一番。
女装打扮的郭守云已停到寨门外三十丈处,他冷眼看着冯勇如痴如醉的猥琐样子,眼眸里闪过厌恶鄙夷。
不待冯勇开口,他举起手中的布巾摇了摇,讥笑:“姓冯的,想要么,想要就按照信里说的做!”
听到她提示,冯勇好不容易把目光从他清冷出尘的脸上,移到手中,一块大大的蓝花布映入眼帘,甚是眼熟。
他猛拍脑子,阿西吧,这块布和包裹勒索信的包袱皮一样。
真是终日打猎,今日竟然被雁啄了眼。
想他堂堂常安县第二霸,只有他恐吓人的,今日竟然被人勒索,传出去他脸面何在。
他用他那不多的脑子,立马破口大骂:“娘希匹,你竟敢碰小爷的宝贝,等着别跑,老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”
郭守云早在他转身下楼之际,调头就跑。
这一跑便是两个时辰,郭守云充分发挥大妞的脚力优势,遛着冯勇绕着常安县转了好几个来回。
在马背上颠簸了半天,即便小脑简单如冯勇也咂摸过些味来,这小娘皮一直引着他到处溜达,莫不是设了埋伏?
前面的郭守云表面风轻云淡,其实心里也在骂娘,冯勇这贼头子,好似天生体力优于常人,折腾了大半天依旧精神奕奕。
他压住下升腾起来的烦躁情绪,引着冯勇往前面的虎石峡冲去。
常安县地势平缓,天气干燥,难得找出一个可以设伏的地方。
虎石峡就是一个,两边是崎岖嶙峋的山石,中间一条容三马并骑的小路,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