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虎石峡,冯勇勒马停下,他是懒得动脑子,不是没脑子。虎石峡明显是杀人越货之地,这样的勾当他做得轻车熟路,如何会上当。
可是金宝宝贝还在对方手中,那个小娘皮时不时回头瞪他的模样,实在让他抓心挠肺,不追下去,他心有不甘。
他大手一挥跳下马:“弟兄们,跟我来!”
冯勇一鞭子摔在坐骑屁股上,让马儿们自己穿越虎石峡,而他却领着一众手下,攀上虎石峡两侧的山石,利用自身体能优势,快速穿过虎石峡。
出了峡谷,郭守云一直风轻云淡的脸上,看见他们完好无所出现时,终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脸色。
冯勇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。
终于,要捉住你了。
他们登上随后而至的马匹开始冲~刺。
峡谷里果然有埋伏,坐骑们多少挂了些彩,少了好些匹。
他有些心疼,但一想到立刻能捉到对面那只活生生蹦跶的野马,这点子心疼早就丢到九霄云外,只剩下满腔的急不可耐。
许是被吓傻了,许是认命了,前面的郭守云竟然忘了跑,呆头鹅一般站立等着被捉。
冯勇策马狂奔,眼看只有十丈之远,风里已经能闻到小娘皮身上的幽香,伸出手准备将他捞到马上,那个小娘皮却粲然一笑:“落!”
他话音刚落,冯勇顿时天旋地转,连人带马摔到了突然出现的大坑里!
待他稳住身形站稳时,发现坑顶四周已经围满了兵士,手中的长矛齐齐对着他,反射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。
香蕉个扒拉,危险的峡谷里没有埋伏,峡谷外空旷的平地才有埋伏。
这,谁躲得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