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换了衣裳,梳头是个大问题。
刘青青平时在园子里,头发随便梳成个马尾,高高扎起。复杂的发式去寻园子里的梳头匠,现在穿了裙子,有些抓瞎。
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,郭守云接过她手里的梳子,从水囊里倒了些水蘸湿,灵巧的将她杂乱的头发,变成了一个整齐的堕马髻。
自己也梳了一个同款的堕马髻。
刘青青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天下果然有这样的聪明人,竟然能不学就会!难怪你能考案首,实在,太厉害啦!”
被夸奖的郭守云唇角微微翘起,没有解释,他悄悄学了梳头很久,自己的头发扯掉了半桶,才学会的,没想到,这项技艺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临近常安县,郭守云打发大妞二妞棉花黑炭自己找地方玩去,扶着刘青青,一人背着个包袱,脸上挂着寻亲的不安,踩着曦光,踏入了常安镇。
一踏入县城,那种被窥探的感觉,让郭守云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,他四处张望,状若无意的寻了家早食摊子,不动声色的寻找视线的来处。
好巧不巧,两人坐下的早食摊子,在通福气客栈斜对面,客栈中门大开,伙计打着呵欠,眼睛半睁半闭抱着扫帚划拉着地面。
摊子上是对老夫妻,腰间系着围裙的老婆婆热络的擦了擦简陋的小木桌:“两个闺女,吃点什么?”
郭守云不方便出声,刘青青看了看炉子上的锅冒着的蒸腾热气:“那个热乎乎的是啥,给我们两碗!”
婆婆诶了一声,手脚麻利捡了两只初瓷白碗,添了满满两碗冒着白气的淡黄色粘稠豆汁摆在她们面前:“闺女是第一次来我们常安县罢,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,稀豆粉,只要三文一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