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盗匪们发现了赵兴冬身上大笔金银,哄抢争夺、大打出手,昏迷中的赵兴冬被群魔乱舞的盗匪踩踏了好几次,眼看性命不保。
府衙弄来马车,将一干人犯带回了城。
刘青青看向郭守云:“盗匪被绑得结结实实,怎么会发生哄抢?”
一旁的伙计连忙解释:“那些坏人嚷嚷着要如厕,我怕弄脏了我们的地方,将他们解开了绳索,想着他们身无寸铁,锁在屋子里跑不掉,哪知道发生了这样的意外。”
刘青青打听后续,裴家请来大夫为牢狱中的赵兴冬诊治,原来他被踩坏了□□,灌了几天药后依旧没保住,大夫一刀将它切了。
还在牢狱中,裴家便写了一份休书,将赵兴冬休弃,热热闹闹的重新选女婿。
那些盗匪全是裴家手底下的水手马夫扮的,统一口径,一推三不知,只道一切听从赵兴冬的指挥。
赵兴冬痛失子孙根的同时,成了这次强盗行为的主谋,因为数额巨大,判了充军,塞到边境上做炮灰。
剩下的盗匪也被判了流放边境做苦力。
裴家没了这些人手,常平县到府城的南平江无法继续控制,刘青青怂恿卢雪樵,趁着没有新势力抢占,由衙门接手,成立了缉盗船,修建了收费站,收取过河费的同时,保证河上船只的安全。
过船费对比之前交给裴家的保护费来说,实在是毛毛雨,商家欢欢喜喜改走南平江,常平县到南平府的商路畅通无阻,河面上商船如梭,常平县的经济有了大大的提高。
获取的过船费,源源不断的增加了衙门的收入,卢雪樵用这笔银子兴建私塾,铺桥修路,改善民生,政绩薄上越发花团锦簇。
感受到了其中的好处,不用刘青青在提醒,他便时不时的把其他县份控制河运陆运的毫绅请来府衙喝茶,皮笑肉不笑的介绍裴家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