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页

郭守云想了想道:“行吧,我放他一马,不过他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不教训他一顿,实在难解心头之恨”

他把那包碎金子提了过来,在刘青青眼前晃了晃:“给他带走,舍得么?”

刘青青咽了咽口水,还真舍不得。

这包金子,估摸有十公斤,一两金百两银,这一包至少值万两银。

不过,这是吕老大的赃款,要交给官府处理,补偿给那些被勒索的穷苦百姓。左右落不到自己手中,给谁不是给呢,刘青青心里舒坦了些,随便他处理。

昏迷的赵兴冬身上的貂毛大衣被棉花黑炭撕得破破烂烂,郭守云嫌弃的帮他脱掉,用石头在碎金上做了些记号,重新塞到他怀中。

“我们把他丢到丛林里,这会子官府应该来人了,你就说青华园糟了贼,丢失了大量橡胶半成品,还丢失了万两银子。”

他朝着赵兴冬的怀里努努嘴:“这包金子的来历他说不清,这口黑锅他背定了,虽然不能判个斩立决,充军是跑不掉的。”

两人计议已定,刘青青把破碎的貂毛大衣塞给棉花,让它叼回去作窝,还挺暖和。放在这里万一被官府发现,也是麻烦。

两人合力,将赵兴冬抬到黑炭背上,把人运到山下,丢到盗匪屋子里一起关押,等待衙门来人。

天亮时分,府衙来人,提审盗匪。

当衙役打开关押盗匪的房间时,惊愕的发现,盗匪们缩在一边,另一边是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赵兴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