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这伙人出现的时候,郭守云发现后便戒备起来,缩在人后,免得他们说些不好听的,惹得阿青生气。
哪知道萧昕言阴魂不散,竟然追了上来。
郭守云动作灵巧的稍微偏了偏头,避开他的攻击,退到一边,眼睛看着刘青青解释:“萧昕言,你酗酒被开除,与我何干,莫要发疯!”
萧昕言用劲力气挥出去,没打到人,趔趄了几步才站稳,气急败坏骂道:“我是闭门思过,不是开除!”
他不依不饶,站稳身形后,又追着郭守云动手。
刘青青沉下脸,这人便是在府学欺负阿云的人么?
她使了个眼色,负责摇桥的两个壮汉堵在萧昕言前面。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位客人,我们这里不许闹事,若再争执,我便派人告官了!”
萧昕言呸了一声:“给小爷滚一边去!”
卢思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我们是府学玄字班的,你是哪个?”
萧昕言眨眨眼,这一伙是童生班的,全是家里大有来头,他自然认识。而且面前还是知府大人家的二公子,家里交代他一定要好好结交。
平时正眼都不带他们一眼,难得今日主动和他说话。
萧昕言受宠若惊,指着郭守云控诉:“二公子,你们莫要被郭守云蒙蔽了,这就是个不折手段的卑鄙小人。
你看看他,他妻族一家在乡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泥腿子,面朝黄土吃糠咽菜供养他念书,他却打扮得人模狗样的,来占你们的便宜,乘机花天酒地,可见狼心狗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