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发现说完这话后,大家古怪的目光。
“你们不知道,我只是不小心洒了点茶水在他的被子上。不就一床土得掉渣的花被子么,他便暗算我,趁我昏睡灌我喝酒,然后找夫子通风告状,让我被夫子责罚。
他顶着一副老实的面貌,其实阴险狠毒,你们千万不要上当!”
萧昕言个子比郭守云还高,实在不好意思说,自己被郭守云掐昏掉,打架打不过,以后还要不要脸。
他说完假惺惺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豆子,丢到郭守云面前:“知道你们家什么都没有,诺,赏你一床新被子!”
萧昕言丢完银子,感觉有些不对。
他以为大家会和他一起,痛斥讥讽郭守云,但是,没有。正疑惑呢,脸上便挨了一下,哎哟一声。
刘青青冷笑了一下,怀里抓出一个银锭子狠狠砸在他脸上:“你欺辱阿云,在他被子上倒茶水,现在还诬赖他灌你喝酒,你是死人么,你不愿意,别人怎么让你喝酒!”
“你就是个人渣!”
萧昕言捂着被银子砸破皮的头,挨了骂,本能想动手,忌惮众人看着,不好对个女娃动手,咬着牙忍气喝骂:“滚一边去,小爷们的事,与你何干!”
卢思克咳嗽了一声,眼底全是讥讽:“还真有关!”
“你面前这个女娃,便是郭守云乡下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泥腿子未婚妻。”
“我们是来游玩,不过不是花天酒地,是正经的游玩,没有花,也没有酒!而且,不是郭守云占我们的便宜,而是我们占郭守云的便宜,因为,你脚下这片土地,这个园子全是他们家的。”
萧昕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怎么可能呢?他又村又土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如何能有这么大一片家业!”
萧昕言家是开绸缎店的,略有薄产,也有一个小庄子,五六十亩旱地左右,和青华园这个城郊的大庄子完全没有可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