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青活了两辈子,从来没见过被骗的钱还有能回来的,对于这个结果,一点也不意外。
刘有山幽幽道:“说起来,裴家车马行虽然不做人,但他们的蒙古马是真的好,若能将那些生病的马儿治好,这损失也就赚回来了。”
“我去相看过那些马,身上斑斑点点,和前些日子棉花黑炭的症状差不多,也是一片一片的是掉毛,要不把那药试一试,也算死马当活马医医!”
因青华楼后院小,放不下这么多马,全被赵垚赶到清水沟村,在外面河滩上盖了个宽敞的马圈养着。
刘青青点头,提议多请几个养殖牲口的老把式一起帮忙照顾那些马,顺便把姜老大夫请来掌掌眼。
处理好这些,刘青青疲惫的回了屋子,扒在桌子上给郭守云写信。
对着雪白的纸条,她将未来的担忧一一述说。没了郭守云在身边,她其实也不太习惯,感觉日子过得累了许多。
写完信的刘青青将纸条塞进五妞六妞的脚环里,两只白鸽瞅她一眼,头扭到一边,不满意大半夜的还要干活。
她连忙贡上最新鲜的豌豆尖,两只白鸽吃饱喝足,才呼啦啦在头顶盘旋了两圈飞走。
刘青青若有所思,几只小妞惧怕棉花黑炭,才来的时候心神不定,后来是吃了豌豆尖,勉强住了下来,心甘情愿当了信差,也许,豌豆尖对这些动物们,有着些微的好处?
准确来说,是浇了小水枪营养液的豌豆尖,很受几只小妞的欢迎。
她眼神一亮,不如也摘一些豌豆尖给那些生病的蒙古马吃,万一吃好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