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一桩心事,她酣畅入眠。
另一边府学的学斋里,郭守云的房间点着十只蜡烛,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蜡烛价贵,倒不是他不知节俭,这是刘青青硬性规定,每次都要检查他的行李,若蜡烛剩得多了,他是要挨骂的。
听到窗子的砰砰声,他心中一动,急忙起身打开,两只白鸽熟门熟路飞进来,站在书桌上,歪着脑袋伸了伸小jiojio。
郭守云嘴角微微翘起,解开了脚环。
一目三行的看完,确定家里人都平平安安,他便放了心,再仔细的从头读了一遍。
看着刘青青絮絮叨叨的话,他心神不自觉的放松,好似两人又同屋而住,他在上铺听着,她在下铺叽里呱啦的抱怨吐槽。
刘青青的担忧,他其实早已经有所察觉,只是,刘家对他再好,他始终隔着一层,此事不好由他开口提出来。
他没忙着写回信,此事慎重,他打算明日请示师父后再说。
刘青青等了半响,没等到两只小妞回来,便嘟着嘴洗脚睡觉。
次日醒来,传来了一个好消息,清水河全线修
通,待温大人剪完彩后,便可以放水试运。
上游的大坝上,围了无数的百姓,大家翘目以盼。
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,温如初捏着新剪刀剪开红绸,民夫们呼喊着一二三一起用力,扯掉麻绳,暂时拦截河水的沙袋哗啦拖走,河水顺流而下,畅通无阻一路向前。
清水河河底变得平整,清完淤泥的水位约摸有四尺深,行个乌篷船没有问题,吃水深的大船得雨季的时候才能走。
刘青青早将自家后院池塘和清水河的小沟扩宽,改建成闸门,修建了个小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