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那份契约保障了双方的权益,谁先毁约,就要赔偿对方半个月的运费。
赵兴冬脸上闪过得意,成竹在胸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:“你们放心,好歹慧兰是我曾经的未婚妻,看着过去的情分,我不过让她干重活,最多端端洗脚水!”
他一副施舍人高高在上,好似做了很大让步的模样:“这样,让她一个月回来一次,带点府城的点心果子探望你们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刘青青捡起地上被他撕毁的契约,古怪的笑道:“没事,正好,我还想找裴家车马行解约,你算是车马行的少东家罢,既然你已经撕毁了契约,那刘家和车马行的合作到此结束!”
她将契约上最后面的小字,怼到赵兴冬的眼睛下:“赵东家看清楚了,先毁约者,赔偿对方半月的运费,上个月运费是一千两,所以,你要赔偿我们五百两!”
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掌:“给钱吧!”
赵兴冬傻眼了。
刘家不是应该求着他重新签订契约么?难道他们家不想做菌子生意了?
不管他的疑惑,刘青青嫌弃的皱眉:“不会吧,看你打扮得人模狗样的,不会五百两都没有吧?莫非是个花架子?难怪村里人都是你是吃软饭的。”
赵兴冬涨红了脸,他最讨
厌别人说他吃软饭,明明他是靠能力得了裴家的看重,委与重任。
可是,他身上的荷包里只有妻子准备的几两碎银子,用来打赏下人,确实掏不出五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