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晾晒坑里的淤泥晒干,再拉回刘家的肥料作坊里按照配方勾兑。
刘慧兰负责用这些收来的水产,开发出新的菜式,尽快在青华楼上新菜。
拉运是个大问题,此地缺马,因为不赶时间,完全可以用驴车和牛车代替。
就着灯光,几人一边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写写画画,一项一项的落实补充。
正说得热闹,院门被砰砰砰敲响,翠翠跑去开门,进来一个熟人。
此人头戴紫金冠,身着时兴弹墨云锦,脚踏玄色朝云靴,罩着石青刻丝灰鼠披风,扯高气昂走进来,划拉甩开披风,直接坐到了堂屋里的上座。
你道是谁,原来是赵兴冬。
刘青青翻了个白眼,不装逼会死么,南平府的秋天,还不到穿披风的时候罢。
别说,赵兴冬原本清秀俊俏,这么一收拾打扮,还挺人模狗样,可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是个软骨头。
刘青青对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撇撇嘴掐着翠翠的脸颊嗔道:“你怎么随随便便把猫猫狗狗都放进来!”
翠翠委屈的瘪嘴;“我才打开门,他便自己进来了!”
被比作狗的赵兴冬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意气风发维持不住,冷哼一声:“死到临头还不知道,我好心来给你们通风报信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?”
他看着刘慧兰,紧紧抿着唇,只要她求他,愿意做他的外室,他一定冒着风险,悄悄帮他们家度过这个难关。
家里那位,怎么说呢,实在骄横,他心里最喜欢的,还是慧兰这样温柔贴心小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