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阿爹给小猪去gaowan,碗里这个形状放大数倍的,应该是大猪的罢。刘慧兰怨念的看着父亲:“阿爹,这么恶心的东西,你放在灶台上作甚!”
刘有山很委屈,真不是他,也不晓得从哪里来的。两人眼神碰撞了一下,许是二丫头?
这会子刘青青应该在后院伺候她的宝贝棉花苗。
刘慧兰红着脸气呼呼往后院奔,逮到刘青青,定要给她两个脑瓜子,这个狡促鬼,总是捉弄她。
后院中,刘青青一反常态没有提着她的浇水壶,满脸忧虑的站在驴圈旁边,不时嘀嘀咕咕。
刘蕙兰舍不得质问她,小心的问:“怎么啦?”
刘青青有些焦躁:“阿姊,大青驴生病了,放的草料一口没动!村里有医治牲口的大夫么?”大青驴不仅不吃不喝,她来到旁边都不搭理她,呆呆的站在,焉头耷脑的,哪里有昨日带着大红花,神气活现摇头摆尾桀骜不逊的样子。
她一早来到后院,发现了大青驴的不同,以为是嫌弃准备的干草不好,现割了一捆新鲜的草芽伴着麦子,大青驴竟然也不看一眼。
刘有山想到什么,没吭声,杵在拐走到毛驴圈侧面弯腰仔细看了看,大青驴腹部果然有一道被缝合的伤口:“不用请兽医,大青驴这是被骟了。”
他对着刘慧兰点点头:“对,前院碗里就是大青驴的。”gaowan。
阿爹和阿姊打什么哑谜?刘青青不解的看着他们。
刘慧兰咳嗽了一声,红着脸悄悄在她耳根解释了一下,后知后觉疑惑道:“既然不是阿爹,也不是你,那是谁动的刀?”
“是我!”
几人身后传来清脆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