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他带着女儿,厚着脸找到刘有山,满脸的惭愧:“山子,你放心,我这次来,是同意退亲的,那小子,配不上你们慧兰!”
他不舍的拿着刘慧兰的庚帖,眼里含着泪。
“我晓得,冬子满嘴喷粪,脑子有坑,你们莫要和他计较。”
“我已经狠狠打了他一顿,让他在家反思。他后悔不已,让我帮他向你们道歉。”
“退婚这事,对慧兰名声影响不好,要不庚帖先放着我家。你们放心,以后慧兰出现的地方,那小子退避三舍,不敢来叨扰!”
“等下次进山,我就把这不成器的东西带进山里,调-教几年,等他们十八,若他还是没有做长进,再谈其他,行不?
山子,我们过命的交情,不能在下一代断了哇!”
他一直强调自家儿子的不好,一定痛改前非,请求刘家的原谅,对刘家没有半点不满。
他姿态放得这样低,一把鼻子一把泪,
刘有山倒不好意思,心里生出了丝愧疚。几乎要张口说不过孩子们吵架,没事没事。
幸好刘青青脑子清醒,截住了话题,扯过刘慧兰庚帖收到自己怀里:“二贵叔,阿姊的庚帖还是我们自家收着罢。”
一面说,一面把赵兴冬的庚帖塞回他怀里。
赵二贵:“!”
臭丫头,机灵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