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青和郭守云趁机而上,飞舞绳索,将他双手双脚捆了个结实。
赵慧兰也追到面前,重重的喘着粗气,狠狠一刀砍下,临到他面上却停了下来,哐啷扔了菜刀,迎着他惊恐的目光,平静道:“赵兴冬,你我从此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!”
说完扔回他家定亲送的簪子,不再看他一眼,好似他是地上的石头,道边的树,街上的路人,走过便走过了。
赵兴冬心兀的慌了起来,不住的往下沉。
之前阿兰不是这样的。
她看他的眼神,总带着淡淡的柔,好像无论他做什么,她只会宠溺的笑一笑。
刘有山去家里退婚,害得他被阿爹打了一顿,觉得她小题大做,如今这样闹了一场,也不过是想东风压到西风,让她以后不敢随意拿捏他。
一切都被他搞砸了。
她面无表情走过这一瞬间,他明白,他对她而言,以后也是一个陌生人。
毫无瓜葛的陌生人!
他愣愣的哭了起来!感觉心里有一块肉,被挖走了,闷闷的疼。
刘青青和郭守云举着石板面面相觑,他们还没下黑手打呢,人就哭起来,那,还打不打?
郭守云用眼神询问她。
刘青青切了一声,才摔一跤就哭成这样,还打什么呀,怂包一个。两人扔了石头懒得理坐在地上哭的赵兴冬,追着刘慧兰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