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肚中思索了一回,女儿十四岁,留宿她确实不放心,一个村子里,明日一早让她过来。刘家三个女孩,总能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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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天刚刚亮,刘慧兰姐妹扛着锄头,背着背篓打开门,被门外的两个黑影吓了一跳。对面传来阿喜清脆的声音:“青妹妹,锄头给我罢!诺,这是我哥,沐休回来在家没事,听说要开荒,阿娘让他来帮忙。”
刘青青不是很习惯他们的热情:“你们,吃过早食了么?”
“吃过啦!”
一行人走到山脚时,天光已经大亮。
刘慧兰望着密密麻麻长满接进一丈高植物的山地,一阵腿软:“二妹呐,你选中的这片地全是树薯,除了地上的树干,下面还有很深的根,很难清除的,不如换一片?”
刘青青笑了笑:“阿姊,要的就是树薯啊,既然叫薯,肯定和红薯差不多,能吃!”
跟着来的赵峰是赵喜的哥哥,浓眉大眼的小伙子,黑黝黝的,他摸摸后脑勺,挥舞锄头,一下子挖倒一颗树薯,露出地下七八支肥壮的根系,捡了一个捧到她面前,开口解释:“阿青妹妹,树薯根长得像红薯,两者不一样,有毒,不能吃!”
“你们怎么知道有毒,吃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