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面相觑:“没吃过,但人人都知道啊!”
“人人都知道就是对的么?有毒就有了呗,我们拿到河里把毒洗了,不就行啦!行吧,趁着日头不晒,我们赶快挖~”
赵峰兄妹凌乱了,什么叫有毒洗洗呗?毒还能洗。是洗泥巴么?
他们有些怀疑人生。
刘慧兰习惯妹妹不时冒出的异想天开,只是哦了一声,收集起树薯来。都知道树薯有毒,没人要,这些年天生地长,后山山脚全是。
二妹找阿娘要了房契,家里又闹了一场,阿娘哭诉二妹胡折腾。阿爹做主由她去:“我们家是女儿支棱门户,我们老两口少操心,你看看你,都有鱼尾纹了,我给你按按!”
二妹后脚把房契抵押给村长,定了后山靠河岸的二十亩荒地,全长满了树薯。她有些期待,要是能把毒洗掉,这么多树薯~
想到这,她收集树薯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过了一会,村子里便有人自发来帮忙,大家伙热络的和刘青青打了招呼,帮忙清除地里的树薯杂草开荒。
树薯茎整齐的堆在地边,等晒干后运回家当柴火,收货的树薯用村长家的驴车一车一车拉到刘家后院。
今日大约来了五六十人,全是庄家老手,开荒开得很快,大家一边闲话一边分工合作。
刘青青扯了扯赵峰,从身上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给他:“阿峰哥,你认字,麻烦帮我理理,都有哪些人来帮忙,他们每人一天干多少活计!”
拉着阿姊阿喜回了家,这么多人来帮忙,挥汗淋漓,弄些盐糖水补充体力。两个姐姐负责送茶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