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高壮,长络腮胡子的赵垚感觉很委屈,很无语,很受伤。
他没好气道:“刘青青递给你的,是啥?”
刘慧兰啊了一声,愣愣的从怀里掏出帕子,揭开后,露出两个熠熠生辉的珍珠!脑袋里还疑惑着,他怎么知道二妹给了她东西。
赵垚不屑,悄悄撇撇络腮胡下的嘴,请尊敬他的专业,他是个捕快,好不好!
当看到她手中之物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刚才还想着借钱给她们,还宝儿的救命之恩,现在看来,自己才是穷人!
他酸溜溜道:“你这两个珠子买两个你,绰绰有余,你还卖吗?”
恰好进屋的刘青青狐疑的盯着赵垚:我怀疑你在内涵阿姊!
她警惕的挡在刘慧兰前面,接过珍珠,笑嘻嘻道:“垚叔是不是有门路,帮帮我们呗!”
心眼子多的小孩最讨厌,还是蠢蠢的好玩!
赵垚觑了刘青青一眼,声线恢复平淡:“收好,天亮我带你去城里看看!”
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衙役。
得了赵垚的话,刘慧兰惊喜的发现,二妹寻来的珍珠也许很值钱,她们一家人不用分开了,焦躁的心得到了安宁。
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就着微亮的曦光,到处洗洗刷刷。
天光大亮,刘有山开始发热,赵垚依照姜老大夫的法子,用白酒擦拭脖颈降烧,这事他做下来有些笨拙,招手喊来刘慧兰,教她处理,姑娘照顾自己的亲爹,那是理所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