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打了个哈欠,钻到另一间耳房中,关了门,不一会就传来他震天的呼噜。
奔波了一宿,大家伙确实疲倦,特备是赵二贵,从山里回来,没闭过眼,紧跟着来城里,知道好友刘有山性命无碍那一瞬间,几乎困得张不开眼睛,靠在桌上就睡着了。
其他人也困,但没那么夸张,默契各自寻了个角落静悄悄养神。
正房内,赵垚守在刘有山面前,每隔一炷香,探手摸一摸他的额头,刘
慧兰心里感激,端了热粥,躬声请他歇一歇。
赵垚冷冰冰道:“无碍,这是姜叔吩咐的!”
见她还没有出去,复又问:“可还有何事?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刘慧兰感觉手又抖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:“我想请赵叔帮个忙!”
迎着他微微挑起的眉,刘慧兰一鼓作气说完:“我想卖了自个,不晓得去哪里卖!”
说完,刘慧兰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了,什么叫不晓得去哪里卖,听起来好有歧义!她是个正经的姑娘,说的是卖了当丫头那种卖。
不晓得赵叔有没有听懂!
赵垚当然听懂了,问题是,刘青青叫他垚叔,他忍了,那丫头豆芽菜一般,才到他肚眼圈高。
这姑娘看着和他年岁差不多,也叫他垚叔,现在更夸张,叫他赵叔,他有这么老么!这姑娘眼瘸罢。
明明他才十六岁,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