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枫眼神在时幽身上梭巡了一圈,玩味地握住了时幽的细腰。
他一向知道时幽胆大包天,也知道她风情万种,但她素来清冷自持,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。
这身旗袍他很早之前就在衣柜里看到过。
他承认,曾经,他期待过。
可天香国色终究是胜妖冶娇媚一筹的。
时幽到底,有些艳俗乏味了。
最后,他推开了时幽。
同一时间,纪棠廉樾时兰三个人在纪棠的四合院里边打扑克边说话。
纪棠出了对炸弹,看着时兰说道:“我赌包枫接下来会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“过。”廉樾看了眼手里的牌,“别说包枫念念不忘了,我眼里都容不下别的东西了。”
“过。”时兰捂了下牌,“包枫老了很多呢,我都看到他眼尾的细纹了。”
“还有那双眼睛,看着我的时候,我想给他挖了。”
纪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男人的花期都很短的。”
隔壁伺弄花草的阿枭:……
纪棠出了个单牌:“我之前一直想不通,包枫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时幽愚弄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了,他不是被愚弄,是甘之如饴!”
廉樾扔了张小王,精准评价:“见异思迁的贱男人!”
时兰放了张大王,又喂了张小牌给纪棠。
“时兰,你这么偏心眼我不玩了啊!”廉樾不依,嘴里喊着不玩了,手上的牌牢牢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