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时兰的位置时,他仿佛闻到了一缕极淡雅的,熟悉的兰香。
包枫停好车,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他发起了呆,脑海里全部都是时兰的一颦一笑。
他解开了风纪扣,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来几根,看着有些落拓。
时幽过来敲窗户的时候包枫还有些茫然,对上时幽那双曾经让他一眼万年的眼睛时,忽然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。
“我熬了甜汤。”时幽打开车门,清冷的声音里带恰到好处的温柔,“喝一点去去乏?”
若是以往,包枫肯定会拉住时幽的手,轻声温柔地跟她说,她的手是做精密手术的,怎么可以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但今天,他忽然觉得时幽的手太过苍白干燥,隐隐有洗不去的医院消毒水特有的味道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避开了时幽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去书房。”说完,包枫越过时幽,直接上了楼。
时幽愣住了。
包枫冷待她的场景,她十年前想过,但那是因为身份被拆穿。
可他们早就对她是时兰这件事情达成一致了不是吗?
明明上回即使被传唤,他也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的!
时幽眼里明明灭灭,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。
但她知道,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她回到房间,拿出偷摸定做的大红色芍药纹旗袍换上,放下头发,抹上口红,又用眉笔勾勒出眼线,眼尾轻勾,风情无限。
她长相艳丽明媚,尤其眼睛,大而深邃,当年包枫第一眼就是被她的眼睛迷住的。
“笃笃笃!”敲门声响起,时幽端着甜汤走进书房,摇曳生姿。
她放下甜汤,坐到包枫怀里,勾着他的脖子
说道:“阿枫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