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能保持着理性和薛焕分析利弊,指导他一一收拢从前
的人脉,是因为有轩辕大墓里天大的机缘吊着,不然,他早就疯魔了。
薛焕就不说话了,他的父亲曾经是北方三省赫赫有名的将帅,能提枪上马杀穿敌军的存在,如今却是连手都抬不起了。
“父亲,我去打电话。”
“嗯,那个纪青溪,早点处理掉。”
“那您这里?”
“之前准备好的医疗团队可以调过来了。”他的身体一直调理得很好,肌肉也没有萎缩,从现在开始,更要精心地养着。
他重新站起来,掌控自己身体的那天不会久了。
京市的是是非非在纪棠开车出东城门的时候已经被她抛在脑后了。
她打开车窗,秋风已经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纪棠嘴角勾着,显见的心情愉悦:“阿兔,你说京市那些人怎么就那么笃定我出来一趟就能找到轩辕大墓呢?”
“我自己都没那么自信。”声音里带着调侃与漫不经心。
阿团回到本体后沉稳了很多,偶尔纪棠确实能在祂身上看到千万年岁月累积的厚重。
但大多数时候,祂都被纪棠和阿兔带着口若悬河吹牛,说自己曾经是打遍三界的第一凶兽,那些传说中的神祇都和祂有过命的交情。
从祂得意洋洋的诉说中,纪棠偶尔能窥见千百万年前那磅礴宏伟的世界。
阿团懒洋洋说道:‘有我在,怎么可能找不到?’
‘我可是在那边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的。’
纪棠满脸无奈:“是啊,你知道轩辕大墓在南瞻部洲,也知道南瞻部洲在须弥山南方咸海中。”
“但是我请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