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斩元忍了忍,才没把“废物”两个字吐出来,但他又摔了一只茶盏。
杨万里准备了几十年,临到要用上他的时候人倒下了!
差不多的情况也发生在薛家,不过薛家老头没有摔杯子,不是不想摔,而是摔不了,他二十年前中风偏瘫了。
这也是如今薛家低霍家一头的愿因,薛焕再能力出众也差些火候。
“失策了。”薛彭成缓缓说道,“原想着放纪棠去穆家能从霍锦年那边得到轩辕大墓更多消息的。”
“现在倒是真正跟咱们离了心了。”说完深深叹息,又说道:“阿焕,是父亲没有思虑周全。”
“父亲,这怎么能怪您,是纪家人没有把纪棠养好。”
“是纪青溪的错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眼皮子浅贪了该给纪棠的钱,纪棠也不会因为穆常安的大方就亲近他了。”
“到底是咱们失了先机。”薛彭成想了想,只能说道,“如今,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关注着纪棠的行踪了。”
只这到底是不比纪棠主动打电话告知行程与发现来的全面。
“是,父亲放心,我已经发了话,下面的人都动起来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就算了,这一路上纪棠有什么需求,薛家一定要第一时间出手相助。”
“是。”
“给霍家去个电话,我明天上门拜访。”
薛焕迟疑:“父亲,是不是太急切了些?”
有些事情,一着急就会在谈判中落入下成。
薛彭成没什么情绪地看了薛焕一眼,吃力抬手给他看:“你说我急不急?”
霍家女十八岁才会觉醒,他已经不死不活躺了将近二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