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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就是没别人了。

“有车吗?”纪棠又问道。

杨寻眼里闪过嘲讽,乡下土包子还挺讲究排场。

秦随说道:“有的,我从京市出发的时候,是开车去的火车站。”

纪棠点头:“秦随,下火车的时候,你先去把车开到出站口。”

“好的。”秦随没有多问,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
杨寻皱眉,纪棠的意思是先回穆家,这怎么可以?

她忍不住说道:“纪棠,霍老在医院等着见你。”

“嗯。”纪棠随口应了声,开始推敲怎么把人救出来。

与此同时,她要确定,自己是救人,不是添乱。

索性火车明天进站,她还有时间。

阿兔的事情发生后,严先生失去了自由,他再也不能在饭点出来放风。

纪棠失去了和严先生接触的机会。

好在,严先生和那些监控他的人,纪棠只要确定一方的身份就可以了。

她让阿兔送了张字条给严先生,上面只有两个字“热水”。

阿兔又闹了一场,严砚北被看得更紧了。

人都有叛逆心理,中年叛逆更是不可理喻,当天晚上,严砚北非说身上痒,一定要在车厢里擦身,又几次嫌弃水温,折腾那年轻人接了几趟热水。

“再加点热水,天气虽热,但我不能有意外。”严砚北冷着脸,抱着公文包作妖。

年轻人的脸已经黑了,他咬牙,说道:“最后一次!严先生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
另一个车厢,纪棠让秦随陪她去接杯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