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棠,咱们救人还是救皮包。’
阿兔的成长非常迅速,从前的她,只会说满山的亮晶晶,现在,她已经能分辨人类的情绪,甚至对事情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阿兔是要成精了吗?
“辛苦阿兔了,最近只能吃干草,等下了火车,我去找最嫩的草给你吃。”
‘那有什么辛苦的,有事尽管找我。’阿兔伸了伸爪子,安抚地拍了拍纪棠。
人和皮包,纪棠肯定选人啊。
而且,以那位严先生的心性,明知群狼环伺,怎么也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公文包里的。
要真是那样,他早没命了。
要怎么救?
火车上有乘警,严先生却舍弃了向他们求助。
那是不是说明,除了明面上监控他的人,暗处,还有人在监视着他?
更重要的是,那些人的身份或者说假身份能让乘警没有防备。
要救严先生,却不能让其他的乘客陷入危险,那就只能在下了火车后行动了。
下一站是终点站,想来他们的目的地都是京市。
可一旦下了火车,就会有更多的不可控因素。
“秦随,会有人来接站吗?”纪棠随口问道。
杨寻面上露出不屑,纪棠以为她是谁?
在京市所有人家的眼里,她只是个还没有认祖归宗的乡下人。
有她和秦随代表霍穆两家还不够给她脸的?
秦随温和说道:“到时候看纪棠同志的意思,无论先去霍家还是穆家,我都会护送你平安到达。”